「他……他就说他人高马大,别人要抢也不会抢他……」伯母抹着眼泪,语气满是埋怨。
紧紧抓着我的手,齐伯母近乎哀求道:「等他回来,你帮着我一起说说他好不好啊?我们不缺钱!我真的…只剩他一个儿子了……」
「您放心,我帮您好好骂,骂醒这个大傻瓜!」我握住她的手,心头也窜起一团火。
我以为大哥挺成熟、挺会想的,没想到他这麽不懂事。
半夜里,小梅醒了一次,齐伯母见状,忙把她领进房间去哄睡,想让我歇一歇。
客厅安静了下来,我却有些坐不住。
眼神不经意地扫向大哥半掩的房门,看见了角落里一块架在画架上的画布。
看来,他还真的开始画油画了。
我心生好奇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油画不易乾,是不能覆盖的,所以我一走进去,就能看见他画的是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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