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梦生气得推开他,“你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一手拈过她垂在身侧的几根发丝,不停用指腹摩挲着头发,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代,这算是极亲密的动作了。江梦默默咽了咽口水,撇开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梦,你醒了,我很是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语气里就能听出他的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他像是,变了一个人?他哪里是会将情绪这般外露的人?她忍不住回头,伸手扯了扯他的面皮,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。不是楚漠,也不是别人,真的是那个魔宫的少宫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梦梦,你太调皮了。”他捏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扯到自己怀里捂着,力道却不会同往日那般使她痛上一痛。只能趁着他现在身体暖一点了,才可以给她捂一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梦却以为他是故意抓着她的手来惩罚她,狠狠一抽,不想,因为他握得紧,竟把他扯倒在地。他两手撑地爬起来,看得江梦一愣一愣的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梦,几日你就忘了,孟槐是怎么对付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孟槐真能将他如何如何,放在以往,江梦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但他脸色不好是事实,都到这般田地了,他也不至于拿健康状态来糊弄她,两个人困在这方寸之地活不活得下去还是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梦虽然已将他的话信了七分,却不想在他面前服软。她没接他的话,只是环顾四周,问了句:“这几日我们是如何活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