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他一片心思,却从未用到自己身上。
白提江忍不住讥他,“瞒住什么?枪伤?还是你的腹部的Y影?”
万俟缚泽仍是态度淡漠,看得白提江一阵心凉。
他何时变成这样,连生Si都不再是大事。
“枪伤不是我能瞒得住的。你住进这家医院就该知道自己要瞒住的是宗阿姨。至于你的病——
“我已经为你安排了检查,你放心地去。早发现早治疗,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万俟缚泽静静展开手掌,像是没有听到白提江的话语。
掌心上,生命线在一半处断裂,许奕在世时为他求过不少平安锦囊,果然人敌不过苍天。
压住生命线的,是一块晶莹闪烁的橙sE玻璃糖。他用大手剥开小巧的玻璃糖纸,填到嘴中,没再回话。
唔——好甜。
记忆中摆动着马尾的她填了一颗到他嘴里,又填了一颗到自己嘴里。
呜哝中念念有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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