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很快发挥作用,高涨而饱满的情热让苏家安呼吸急促、心率攀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绑在椅背后的双手脱了力,逐渐放弃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而麻痒的感觉像一群密集的蚂蚁,啃噬着皮肉,又催逼着气血极速上涌。而衣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更难忍耐,因为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得吓人,遇到稍微的碰触便会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们给我喂了什么?”苏家安的嗓子发哑,用残存的理性组织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用问?当然是好东西。”那给苏家安喂药的男人笑着,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在昏暗的环境里,看上去可怖而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似乎变得稀薄,苏家安大口喘息着,却没办法撇除身体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衣物被两名劫匪迅速剥除,下身只剩一条单薄的灰黑色内裤。在药的作用下,他的阴茎已经勃起,鼓起一个小帐篷。内裤勒住他的性器,如同桎梏了他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试过这种药吧。”脱下苏家安裤子的男人比喂药男人稍矮一些,见苏家安起了反应之后,他目露精光,开始说些污言秽语,“只要你乖乖的,保证有你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高个男人站在苏家安面前,拉下裤链,那紫红色的阴茎已经有抬头的趋势。他一手捏住苏家安的脸,强迫他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家安抿着唇,哪怕呼吸变得急促,面色因为缺氧变得潮红,也不愿张开嘴。他把脸扭到一旁,眼睛闭了闭,睁开时落在远处虚空的一点,故意避开劫匪挑衅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个男人不怒反笑,道:“性子还挺烈。等会儿可不要求我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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