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怎么看待呢?他那些难以启齿的祈望。但是明明其他人都可以的,不要接纳所有人却独独将他一个人关在门外,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残忍了。
“我现在没有在抱你吗?”大道以知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,并看到诸伏景光的脸还有耳朵尖确切来说浑身上下都已经红透了。
“不是、不是这个……”诸伏景光低下头,掩面将自己藏起来。
这种事情、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。
可是……只能理解字面意思的话……即使说这种话也没关系吗?哪怕是这种东西也要言明吗?欲望、渴望、奢望……如果连罪恶都可以包容的话又为什么不能包容这些呢?
“不是拥抱,是だく……也就是、就是sex的那个……”诸伏景光把自己埋得更深了,不敢看大道以知的脸。
“啊,是这样啊。”大道以知恍然大悟,“是这种事情就没办法了,达——咩,欸你不要难过啊,不是,啊怎么说,就是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要怎么解释呢……你明白的吧?你有两种身份。”大道以知耐下心来跟苏格兰说明这一切的缘由。
私藏一瓶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大道以知早就知道,只是没有想过居然是这么费心费时费力的事。祂收藏的这瓶酒除了一些生理上的已经被祂解决了的缺陷之外,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是他是个卧底。
没错,卧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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