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衍本就难以抵抗这种感觉，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价格，他思索了片刻，还是站起来把人拉住了：“站住。小屁孩，你确定男性也可以试用吗？”
“我有名字。”大学生再次把名片递给了薛衍。
“好好好，陈磷先生。”薛衍接过了名片，他是个典型的利益至上者，为了利益能屈能伸，社交变脸这一套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，“这上万块钱的东西就这么给你们拿出来推销试用？”
陈磷点了点头：“当然了，再好的产品如果没有事先进入大众视野，那就不会有人愿意花钱啊。没被人看到还怎么卖？所以初期关于推销的这类型投资花费也是正常的。”
见薛衍问出这些，陈磷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意思：“我可以理解为，您现在又改变主意，想试用了是吗，先生？”
“我只是不信这玩意儿有你吹的这么好，所以想试试，不行吗？”薛衍把“我就是想占小便宜”几个大字写在了脸上，摆出这副嘴脸之后，他还要补上一句冠冕堂皇的说辞，“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好，不用你提醒，我也会买。”
“好吧，”陈磷有重新把包放下，“您等我先架好摄像头吧，我们有明文规定，试用过程是需要完整录像的。”
薛衍默许了，在等待陈磷架摄像头的时候，他又去打量包里的东西，伸手便想要去碰。
“先生，您可千万别贸然触碰商品，如果我们的倒模有所损坏的话，要您赔钱不是更麻烦吗？”陈磷用余光看见了薛衍的动作，出声提醒道。
薛衍又朝天上翻了个白眼，说：“就这上万块钱算什么，以为谁没有似的。我还不愿意碰呢，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”
陈磷早就识破了薛衍故作高贵的姿态，他没搭薛衍的腔，只是自顾自地安好摄像机，调整好了角度后，才走过来问：“您想试用哪一款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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