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俩还会迟到,真是活久见啊,”吕欢好奇地用胳膊肘去拐时宣。
但对方只是盯着课本没什么反应,但从他紧绷的下颌还是发觉他心情不是很好,便想着换个话题:“我看见他俩又和季阮一起了,是不是俩人都被欺负了?”
时宣这才终于有了动静,幽深的眸子不轻不重地瞪了眼从未觉得如此聒噪的吕欢:“谁欺负谁呢是真看不出来?”
半晌吕欢才琢磨出时宣嘴里的话,又凑过来悠然说道:“你真别小瞧了季阮,不都说有钱人家里都会争着要继承家业吗,我看季云就被他哥拿捏的死死的,估计也只有认真学习以后去认真打拼了。”
听到这番不知道怎么脑补出来的话时宣就不想再搭理他了,季云要真想对付季阮轻轻松松就能玩死他,但他倒是存了别的龌龊心思。
看时宣不搭理他吕欢也自觉没趣,恹恹地翻看着枯燥无聊的课本。
季阮又睡了个下午,放学铃声响起他才悠悠转醒,教室里早就没剩几个同学了,他揉了几下惺忪的睡眼,就看见了后门处一鸣熟悉的笑容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瞬间就踏实了许多。
看来小云还是不想和自己回家。
“季云他突然有事儿,所以就先走了,他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去接小狗的,”齐一鸣看出了季阮的落寞,便出声解释道。
“那我们现在可以去接小狗了吗?”季阮期待着得冲他眨巴着眼睛。
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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