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今天见到弟弟,作为血缘关系浓厚的亲哥哥却忍不住偷偷的发骚?”完事后陆渊餍足地将季阮圈在怀里餍足地把玩着他的发梢,但鸡巴还插在温软湿润的肉穴里,时不时坏心眼地捅几下,怀里的人也会跟着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弟弟季阮眼眸清明上几分,花穴又开始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他就是个下贱的人,面对许久没见的亲弟弟也会饥渴地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被桎梏住,他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将他钉在陆渊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才知道,我不就是那样的人吗,”季阮毫不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渊眼睑下垂,眸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,伸手将胳膊压在季阮的双乳上,微微用力,蓄满乳汁的双峰立刻开始往外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乳白色的液体浸湿季阮才换上的车里的便服,是陆渊专门定制的特殊的材质,看着厚度不错,一旦沾染上液体,就会变得像是薄如蝉翼,此时两枚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地被胳膊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看来光是我满足不了你,”陆渊说着用另外只手搂住季阮的腰,突然挺腰,将粗壮的鸡巴又往里捅了几分,感受到怀里的人挣脱不成,只能僵直地伸长腿,仰着头,便满意地凑到他耳边,舔舐着小巧地耳垂,“要不然把季云喊过来,哦对了,把齐家那小子和时宣都喊过来,区区几根鸡巴你应该不在话下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,不要——不要再长大了,太大了,”季阮感觉到体内那根小臂粗的鸡巴居然还有变粗长的趋势,抵住宫口加上陆渊那番话,脑海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场面,像是发了大水般,淫水浇在龟头上让陆渊像是肏进了紧致温暖的小嘴,紧紧地吮吸这他的大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现在就回去,”然后肏死你这个小骚货,强忍住欲望,将人从自己的鸡巴上取下来,熟稔地将口塞扣上季阮的嘴,又拿弹力绳将人手脚反捆在身后,放到后座上不忘将仿照他自己的鸡巴做的按摩棒找出来,多亏了刚才那波淫液,根本不用再额外的润滑,很顺畅的一捅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开口说话的季阮不满地在后座上扭动身子,陆渊的余光就没从后视镜挪开,拼命地咬着牙,才将欲望勉强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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