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我动嘛,”陆渊将头附在季阮失神的脸边,引诱般轻动了几下。
“想、想,求你动动~”食髓知味的季阮早就忘记现在插进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属于谁,只知道轻轻动的那几下有如隔靴搔痒般令他不由自主地扭起腰。
“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,”面对那紧致的肉壁和娇嗔呻吟陆渊强行压住欲望,非得要从季阮口中听到那称谓才肯动。
老公……记得有人也教他叫过,是一鸣还是小云来着?
“这个时候还能走神?”陆渊不满地用指尖捏着那殷红的乳尖捻玩,惩罚性地往外拉长,到一定长度后才收手,仍由那块变成肉条般的乳头瑟缩地弹回去。
“嗯唔——没、没有走神,”酥麻的痒意让季阮不由自主地弓起腰,求饶似得扑到陆渊怀里用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脑袋,用无力颤抖的声音嗫喏道:“老——公”
话音刚落腰间便搭上双手,随之而来便是暴风骤雨般的冲刺,这声对陆渊来说不亚于催情剂,红着眼便大力地将肉棒往那软肉里捣去。
两人交合的地方都被打出白沫,季阮的后穴也被这灭顶的快感刺激出透明的淫液,流到前面的花穴处充当着天然的润滑剂。
“太、太快了,我受不了了、老公——慢点——”动作快得季阮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,根本分辨不出陆渊的面容,却带着哭腔将那老公喊得无比顺口。
陆渊之前睡过不少女人,但没哪位比得上这口多出来的花穴,紧致的肉壁表现出难以言喻的炙热诱惑,求饶声也被他置若罔闻,埋头一下下地往更深处撞着,碰到一个肥厚的肉环后他反应了几秒就明白这是啥,是能够孕育生命的子宫,也就越发来了兴致,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。
到后面季阮的求饶声越发微弱,舌头吐在外面,身子一下下地只能跟着陆渊的动作摇晃,像是被肏成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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