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乳头比你的后面的洞更骚,随便摸一下就能立起来,简直骚透了,又骚又贱。”
“老公,我不骚,不骚。”
听到贺进连续说了几遍他很骚的话,陈怀真摇着脑袋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听着贺进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出,陈怀真下意识便觉得那不是好词。
“我就喜欢骚的,操起来够劲。”
“老公求你操我,我是骚货,对你发情的骚货。”陈怀真嘴里说着,手下动得飞快,贺进几乎能听到那水声。
“像我那样用力捏你的乳头,我喜欢玩你的胸。”贺进的呼吸也有点喘。
“老公,好痒啊。”陈怀真叹息着说。
贺进笑了一下,“你应该说好爽吧。你捏住乳尖,往外拉。”
陈怀真迫不及待地拉扯着乳头,手上动作毫不留情,贺进能看到那小小的乳头连着乳晕被拉长得变形。他大声地呻吟,那股骚劲简直快透出屏幕。
“也许你应该去打两个环,每天戴在乳头上,想要了就拉住扯几下。”贺进提议道。
陈怀真想象着那副场面,他每天穿着西装,刻板无趣的衣服下包裹着一具随时随地发情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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