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弗身下一滞，扶着他的屁股侧过身去看他，看到诺曼仍是一副暴怒的表情，但他的眼睛却红的要命，泪水打湿了一小片床单。
“你，你怎么了？”奥利弗忽然怕了。
他慌乱地起身坐到床边，侧躺下来抱住了那个卷成一团的男人。
诺曼呜咽了两声，奥利弗赶紧把塞在他嘴里的衬衣拔了出来。
下一秒，他的手就被教授狠狠咬住了，教授嘴上使了十成力气，想把他的骨头咬碎。
奥利弗却也不躲，任凭教授咬他，他轻轻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诺曼和他同时躺在床上，面前的男人痴痴地看着他，一瞬间，他竟觉得这个眼神似曾相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奥利弗又说了一声。
诺曼的牙齿慢慢松懈了下来。
奥利弗坐起来，把教授抱到他两腿间，使他躺在他的怀里，他细细地闻着他头发里的味道，香香的，和吉米一样，是茶树味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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