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早点睡吧,晚安。”奥利弗尽量柔声道。
他挂了电话,心里的愤怒值又上升了一个层级,他怒不可遏地大吼道:“骗子!!!!!”
诺曼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空空的,他难得地点了一支烟,靠在厨房的大理石吧台上抽了起来。烟雾缓缓从他口中呼出,弥漫在房间里,诺曼揉了揉太阳穴,发觉他的心已被那个人搅得乱作一团,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他做了那么幼稚的事。他已经三十一岁了,而那个人还极有可能比他年轻,他觉得自己一点年长男人的面子都没有了,心中懊恼的要命。
他抽完一支又点了一支,用手掰着冰箱后背把冰箱推出来,那里有一扇木门,随着他手腕的用力,门把手“嘎吱”一下,小木门缓缓打开。
木门内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,他进到这处密室心情便完全放松了下来,心中的懊恼也消散殆尽,他迈着轻快地步伐一走一跳地下到楼梯底部,那里还有一扇沉重的大铁门。
诺曼从兜里摸出一大串钥匙,正确识别出大铁门的钥匙,他将钥匙插入锁眼一转,锁开了。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,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。
“放了我,求你放了我。”他一进屋,就听到了人类求救的声音。
诺曼关上那扇门,有些好奇地问:“这么黑你不害怕吗?”
说罢他摁开了墙上的灯的开关,一颗白炽灯泡散发着冷白光,照亮了地下室。
一个棕发蓝眼的白人男性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,脖子被一个颇具情趣的狗链拴在了墙上。他的双手被麻绳绑着,脸上满是泪痕,身上则是一个一个的刀子切口,红色的肉翻在白色皮肤的外面,密密麻麻的吓人的要命。
诺曼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一走一跳地来到一处离男人很近的椅子上,坐了下来。这个椅子是他为了观测小老鼠们而特质的不锈钢旋转椅,他开心地抱着椅背转了一圈,最后面朝男人笑道:“小老鼠,你还真是神奇,我本来今天心情特别不好,来到这地下室我又高兴了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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