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弗准备带着这个新闻去再会会他的小兔子,要不,就用这个威胁他和自己继续保持关系好了。
晚上,奥利弗兴奋地坐进那辆小破车里,猛踩油门冲出车库。
一月份八点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高速上的车流不算多,也不算少,上了高架桥,海面上升起了雾气,不一会儿,雨点便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。
挡风玻璃被雨水砸的看不清路线,奥利弗只能在黑暗中跟着前面的车灯减速前行。
在奥利弗从家里出发时,诺曼则满身是血的站在屋里,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露出了狡黠的笑。今天是雨天,正是处理掉小老鼠的好时机。
生着棕发的男人躺在地上双眼紧闭,浑身上下除了脸部没有一块好肉,头盖骨也几乎被诺曼敲碎了,一些脑浆溢了出来。
诺曼穿上防护服,戴上橡胶手套,把尸体搬到一大块塑料吸水垫上,拿了一柄电锯来,举起防护面罩,准备先把他的四肢卸下来。
“哈。”他松了口气,看着地上的人,糟糕了几天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。
诺曼按开电锯开关,正要开始切割尸体的胳膊,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“妈的。”诺曼只好先把电锯停下来,在裤腿上抹了抹手上的血,摸出了手机。
是简?
诺曼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。
“诺曼,我羊水好像破了,我的产科医生没接电话,你能不能带我去医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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