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车停到车库,走到大门前,打开手机探照灯正要开门,余光却瞟到脚下有一片深色,诺曼弯下腰对着地面一照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地上竟然有一滩血迹,血迹是从门里蔓延出来的,一直延伸到外面的路上,但路上的那部分早就被雨水冲干净了,只剩下屋檐下这部分的了。
诺曼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,他的心里不断回忆着走之前小老鼠的状态,他确定他是断了气的。
他快速扭开门进到家里,打开灯,看到了地面上的一片狼藉。带着血的防护服随意地丢在地上,防护面罩上溅满了血点子,电锯上也沾满了鲜血,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把本该在他厨房刀架子里插着的尖刀,诺曼的一颗心顿时凉到了谷底。
他快速跑到房间拉开门,房间里哪里还有小老鼠的影子?就连地上的工具都全被搬到客厅了,难道说是小老鼠活过来跑了?
可是地上这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?工具上的血都来自谁?
诺曼顺着灯光查看地面,地面上有很明显的从他的房间到门口的爬行痕迹,他暗呼不好,早知道先把人脑袋切掉了,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?这下可好了,他的猎物从死亡中苏醒,居然爬出了门去!
可是他要是一走了之也就算了,为什么他的工具却被使用了?面罩上的血迹喷射轨迹他再熟悉不过了,那必定是切断大动脉时大量喷溅的血液才能形成的痕迹,难道他的猎物自杀了?那他的尸体呢?他明明有往外爬的行为啊,为什么要拐回来?
诺曼瞳孔骤缩,因为他发现,这间屋子里曾出现过第三个人。
到底是谁!
他崩溃地蹲在地上,抱住脑袋,双目血红,这一切马上就要被发现了吗?警察会找上门来吗?还是说警察已经来过了?
诺曼焦虑地蹲在地上蹲了半个小时,屋里静悄悄的,什么也没有发生,也没有警察跳出来抓他,他转了转脖子,松了松筋骨,站起来,准备到厕所先拿些清洁工具再说。一进厕所,他便马上注意到了地上叠好的塑料布,他皱着眉头拿起了,在浴缸上空伸平来看,背面的血顺着光滑的塑料面滴了下来,所以说不是警察是吗?难不成有人替他杀了本该由他亲手解决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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