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不知道,我觉得太离谱了,陈悦家里出了很多问题,她的父母不断管她要钱,导致她交不上房租,吃不起饭,然后她的室友还一直欺负她,她完全不跟我说这些事,更不提没钱的事,她偷偷跑去校外打了黑工,被神经病工友举报了,现在被移民局监控了,还坐了一天牢,好像挺严重的。”杰森焦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我搞不懂外国人这些事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她为什么不能打工?”奥利弗觉得好离谱,怎么上着学出去干个活美国政府也要管?还要坐大牢?陈悦明明是个好学生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懂,但我上网查了查,好像挺严重的,我想帮她,我真的后悔为什么没早点跟她说我有一堆钱,她想花多少都行。”杰森听起来很是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说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,然后她说我欺骗了她,她不会接受我的救济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,她说要和我分手,自己接受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脑子是不是有病?轴,和诺曼一样轴。”奥利弗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和钱过不去,他好心好意在强暴了教授后给他一些钱作为精神补偿,没想到却让教授恨上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她请了移民律师,律师说她大概率会被驱逐出境,五年不得再踏入美国领土。”杰森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博士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读不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奥利弗又问了一遍,他实在是对此结果感到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重,特别严重,陈悦现在完全不理我了,我去她家,发现她已经从房间搬到客厅了,她的室友天天带不同男人回家,吵闹的要命,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大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