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的肉洞又咬了我的手指两下,仿佛是在哀求我像小时候那样给他摸摸,为他解一解馋。
他每次特殊日期就是这样的,又骚又贱,我没问,但我也能想象到他以前是怎么被发现的了。
生了儿子以后有儿子帮忙缓解,那没生儿子之前呢?谁给他缓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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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想想,我又生气了。
青春期的少年的情绪宛如突变的天气,忽晴忽雨,上一秒我还在摸李彦青的底下不断流水的肉穴,下一秒我一巴掌打了过去,打得很用力,小小的穴口被打得汁水飞溅。
李彦青不知道我为什么又生气了,他只能更小声的哄我:“然然,然然,爸爸刚才洗澡了,洗了三次的。”
他还以为我是嫌他脏…
我:“………”
某种意义上,好像也差不多?
其实我也不知道,我文化课成绩烂得很,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形容,反正就是不舒服,不开心,不痛快。
而我不开心,就更加看不得他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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