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果的自我认知里,她认为把自己跟扯皮的双方扯g净不好吗?觉得肖清真是给脸不要脸,非要来和这个是非鬼说话,这不摆明了站队,最后吃亏的是她们,不是宴芙,她觉得好无语。
看完她们的互动,宴芙唇角上扬,“宁果可没说错,你们现在站这儿和我说一句话,甚至是笑一笑,点点头,在别人眼中你们就是我的盟友了。”
“谁是你的盟友?”一点即炸的宁果瞪着宴芙,宴芙看着她听她继续说,“是敌人,隔着仇的敌人!”
肖清手拉了一下宁果,语气有些凶:“有完没完了宁果,这是排练室,小声点好吗?”
眼看事态发展要扩散,宴芙赶忙阻止,“得了,我头疼,你俩要吵就别在我面前吵。”
被叫停的两人,宁果负气转身背对两人,肖清目光重新回到宴芙身上,又看了眼不远处安然无恙和其他nV生打闹嬉戏的虞夏,“虞夏太正常了,正常得不像她的作风,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作,那堆纸条也不知道她会在什么地点,什么情况下使用,可我大概能够猜到她的心思,剧目展演结束,曝光腿伤,当着殷绪的面,让你担下罪名。”
听完,宴芙点了点头,瞥了一眼正和nV生们谈笑风生的虞夏,“应该差不了太多,只是你的这个猜想过于轻缓了,小瞧了她,毕竟花了那么多功夫,她不会这样轻松揭过此事,她要的是公之于众,要我从头到尾,从内到外都被毁掉,灰溜溜地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肖清皱眉。
“等呗,看看她能将这出戏唱成什么样。”
“你就不担心?”
“放心,需要担心的不会是我,是她。她最在乎的东西,将会是击溃她一败涂地,最为锋利的一把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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