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和桐油是一对亲密的共谋,将灾害不断扩大,直到难以挽回的局面。
欲望窜起冲天的烈焰,势必吞噬一切,破坏一切。
他们几乎是翻滚着跌进狭小的侧舵。
门掩上的瞬间,来自外界的最后的一点光芒也消失了。
舱内的杂物将璟绊得跌跌撞撞,跪倒在地,未等站起,小夭就拉扯着璟的衣袍,急不可耐地骑了上去。
黑暗中她摸索着分辨出他挺翘的鼻梁和软和的嘴唇,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了面贴着自己,一双纤细玉腿毫不客气地钳住他面颊。
璟全身发抖起来,女性特有的海水般的气息包裹了他,有如最浓烈的情药将理智蒸腾殆尽。
明明早已婚配,连孩子都有了,男女情事上却仿佛白纸一般。昔日的贵公子发出又像狐类又像幼犬一样急促的喘息,呜呜咽咽,可爱可怜。
情动却迷茫的时刻,由本能指引着,寻到最泥泞之处,高挺的鼻尖上下磨蹭,有力的唇舌缠绵起舞,象征尊贵的涂山玉冠前后摇动。
她没说一个字,他就领会到了诀窍,卖力侍弄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