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燃嗤笑一声,那嘲讽的意味十足,“没坐过?”
宋渃婳立即扬起眉来,像极了炸毛的猫,“谁没坐过了!我家整个车库都是机车!”
见她依旧纹丝不动,萧燃但笑不语,手上摁了摁油门,那机车在瞬息间便往前晃荡了一下,后座上的宋渃婳勐地一激灵,双手下意识地紧抓着萧燃单薄的校服。
宋渃婳既害怕又憋屈,却又只能暂时妥协。
从机车后视镜看见她因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庞,不由一笑。萧燃顿时便想起了以前他家养的一只仓鼠,双颊鼓鼓的,里边藏着很多食物,生怕他抢了。他开得不算快,可对第一次坐这种交通工具的宋渃婳来说,已然是高速。她实在有些害怕,抬手在萧燃背上又是一掌,“我身价很贵......”,她话还没说完,那点声音便随着扑面而来的风而消散无踪,眼前人根本没有一丝波澜。
身旁汽车从她身边唿啸而过,带起一阵凌厉的风。宋渃婳实在害怕,此刻亦顾不上面子的事,双手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往前拽着。萧燃察觉,又勐地加速,机车往前俯冲,她身T不受控地往前扑去,双手也楼他楼得更紧。
她暗道一声“流氓”,可那双手还是诚实地没有松开。
萧燃带她来到一家他常去的KTV,他带着宋渃婳径直走入专属于他的包厢内,将书包往黑sE的真皮沙发上一甩,随意地坐在长行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双手搭在沙发椅背上,俨然一副痞子混混的模样。
宋渃婳选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,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,既好奇又拘束,但双眼又不受控地往四周瞟着,好似小白兔进了狼窝似的,既好奇又警惕。
萧燃看了她一眼,弯唇轻笑。“我让你做的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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