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着动了动,牵动sIChu隐秘的酸胀,让她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主,您醒了?”青霜立刻俯身,声音放得极轻,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和紧张,“身上……可还难受得厉害?要不要奴婢再去请太医来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混乱又激烈的画面片段式地涌入脑海,黑暗中滚烫的怀抱,紧密的纠缠,失控的喘息,还有最后那近乎掠夺的占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自己如何被一次次送上极致的浪cHa0,又如何脱力地在他怀中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羞人的记忆让她几乎想重新缩回被子里。可身T残留的感觉太过鲜明,无处可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必……”她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事后的绵软,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霜见她羞窘,也不敢再多问多看,忙转身去取早已备好的g净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瑄忍着酸痛,在她搀扶下慢慢坐起身,锦被滑落,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,让她轻轻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视线虽模糊但能看清许多了,能感觉到身上穿着g净的藕荷sE肚兜和雪白亵K,而非昨日那身寝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那隐秘之处的酸胀感虽然还在,却透着一种清凉舒缓的药膏触感,显然在她昏睡时,已被人细致地处理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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