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隔着一层粗布,那微凉的触感和沉稳的力道,依旧清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动作很快,小心地避开她左臂的包扎处,将宽大的袖筒套入她的右臂,又牵引着她受伤的左臂,以最小的幅度穿入另一只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他的指尖始终规规矩矩,只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臂侧细腻的肌肤,或是指尖隔着薄薄肚兜布料,无意间蹭到那饱满曲线边缘的软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极短暂的触碰,都让月瑄身T微微紧绷,耳尖烧得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呼x1似乎也放轻了些,动作却依旧稳定利落,没有丝毫迟疑或流连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布外衫宽大,轻易将她整个裹住。赵栖梧为她拢好衣襟,系上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的手指灵活地打着结,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下锁骨处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系好衣带,便立刻收回手,退开一步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“衣服是男子的样式,有些宽大,你将就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殿下。”她声音很低,带着赧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没应声,只转身走回洞口附近,一道刺眼的红猝不及防从他鼻腔滑落,滴落在破损的粉装上,晕开一小片暗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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