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看着身侧月瑄素净的发顶,瓷白脸颊上笑意浅淡,眼底那抹审视玩味却愈发浓重,指尖冰凉的触感透过僧衣布料传来,竟隐隐觉出几分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县主为母祈福,已在寺中待了多久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缓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瑄脚步未停,稳稳引着她避开阶前青苔,应声回禀:“回殿下,如今是第三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瑄话音落下,便觉臂上力道又是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溪公主似乎脚下发软,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了过来。月瑄心中一凛,手上不敢松劲,稳稳将她托住,放缓了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可是不适?前面便是禅房了。”月瑄低声问道,目光落在兰溪公主越发苍白的侧脸上,那抹不正常的红晕早已褪尽,只余下瓷器般的冷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有些乏了。”兰溪公主的声音轻若蚊蚋,眼皮也似有千斤重,微微垂了下去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,愈发显得虚弱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瑄不再多言,只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搀扶上,引着她一步步走向后院最僻静的那间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禅房门虚掩着,推开时发出吱呀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里陈设果然简陋,一榻一几一方蒲团,墙角摆着个半旧的木架,上面搭着几条素sE布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胜在g净整洁,窗户也向南开着,透进几分午后的暖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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