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。”他开口,声音已不复伪装时的柔润,而是清朗中带着一丝沙哑,属于男子的低沉声线,在空寂的禅房中格外清晰。
话音方落,房梁Y影处无声无息地飘落一道人影。
来人是个年轻男子,身着墨sE劲装,身形颀长,面容俊朗,只是眉眼间带着一GU懒洋洋的倦意,仿佛刚睡醒一般。
他落地无声,瞥了眼“公主”唇边未擦净的血迹,啧了一声:“我说太子殿下,您可真能撑。”
男子懒散地靠在一旁的墙壁上,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,随手抛过去,“喏,先把这个吃了,压一压。你这身子,如今用一分内力,那毒就反噬三分,还偏要逞强跟那群Si士动手,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赵栖梧抬手稳稳接住青瓷瓶,指尖力道过重,瓷瓶边缘竟被捏出几道细痕。
他倒出一粒漆黑药丸送入口中,苦涩药味漫开,喉间翻涌的腥甜才勉强压下,只是心口依旧闷痛阵阵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
赵栖梧指尖抵着心口缓了片刻,冷汗浸Sh额前碎发,却未显半分狼狈,方才刻意压低的声线已彻底归位,清冽中带着几分沉敛:“那群Si士冲着本g0ng身份而来,寺中僧众无辜,总不能坐视。”
他将空瓷瓶掷回,墨sE眼眸里翻涌的戾气渐渐敛去,只剩深不见底的沉凝,“查得如何?是哪方手笔?”
墨衣男子接过瓶子,随手塞回怀里,脸上的漫不经心也淡去了,眉头微皱:“查过了,是那边豢养的Si士,手法g净利落,不留活口,是冲着要你命来的。至于为何能JiNg准截住你扮作兰溪南下的车驾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赵栖梧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无奈:“栖梧,你心里其实有数,对不对?这趟江南之行,本就是以身为饵。可你身上的毒……当真能撑到回京吗?兰溪替你入g0ng伴驾,又能瞒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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