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象还是她,裴月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侧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,月瑄还在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里,她眼睛看不见,行动不便,几乎完全依赖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喂水,递g粮,换药,甚至……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不可避免的触碰,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赖,以及黑暗中被放大的所有细微声响与气息,都成了无声的催化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瑄依旧穿着那身过于宽大的粗布衣裳,侧身蜷缩着,脸朝着他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这两日身心俱疲找不到出去的路,也许是黑暗让她缺乏安全感,她睡着时无意识地朝着他这边靠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两人的距离b睡前近了许多,几乎能感受到她清浅温热的呼x1拂过他身侧的被褥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光线下,她额角的布条已换过,血迹淡去,只余下青紫的肿痕。长睫安静地垂落,在眼下投出小片Y影,唇sE有些淡,却依旧柔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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