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宁国公府,书房。
檀香在紫铜兽炉中静静燃烧,青烟笔直,却驱不散满室压抑的寒气。
裴曜珩站在书案后,背对着跪在地上的心腹侍卫首领裴风,窗外透进来的天光g勒出他挺拔却紧绷的背影,肩线如刀裁,带着山雨yu来的沉凝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静,却让伏在地上的裴风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
“禀世子,”裴风喉结滚动,声音g涩,“静心古寺……三日前遭不明身份刺客袭击,混战之中,大小姐所居禅院亦受波及。”
“等寺中僧众察觉不对时,大小姐与其贴身丫鬟拾露……已不见踪影。现场留有打斗与逃离痕迹,去向不明,生Si……未卜。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裴曜珩手边那只上好的端砚被猛地扫落在地,墨汁四溅,染黑了光洁如镜的玉石砖地面,也溅上他月白sE的锦袍下摆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那张素来温润如玉、令人如沐春风的俊脸上,此刻结满了寒霜。
狭长的凤眸里再无半分平日惯有的从容笑意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墨sE风暴,翻涌着惊怒、自责,以及一丝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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