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珩的目光,直接落在了最前方,那块属于他已故母亲苏氏的牌位上。
他走到蒲团前,撩起衣摆,没有半分犹豫地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撞在蒲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却恍若未觉,脊背挺得笔直,如松如柏,未曾有半分弯折。
他望着母亲苏氏的牌位,那木质牌面上的刻字在微弱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,却照不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Y霾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祠堂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,带着犹豫。
裴曜珩没有回头,他听得出那是谁。
来人在门口顿了片刻,才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来人穿着素净的鹅h襦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,是裴星珺。
只是此刻的裴星珺,眼神清亮,行走间步履虽轻,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再无半分昔日痴傻懵懂的模样。
她在裴曜珩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,也缓缓跪了下来,对着苏氏的牌位,恭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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