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她肩膀的手很稳,甚至有些用力,隔着衣衫,月瑄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微微颤抖。
月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,反手SiSi攥住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衫边缘,手指冰凉,骨节泛白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哽得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,混着脸上的尘土,狼狈不堪。
赵栖梧没有再看那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猎户,他单膝跪在月瑄身侧,用外衫将她仔细裹好,然后伸出双臂,将浑身发抖、几乎瘫软的月瑄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很轻,与方才雷霆手段截然相反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左臂的伤处。
月瑄下意识地蜷缩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x前粗布的衣料上,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山间清晨的微凉水汽。
方才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和绝望,被这气息一点点驱散。
赵栖梧抱着她,转身,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那个还在痛苦cH0U搐的猎户。
猎户对上那双眼睛,即使此刻这男人穿着一身粗布男装,脸上并无凶煞之sE。
但那眼神……冰冷、漠然,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Si的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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