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江南别院,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海棠开得正盛,粉白花瓣随风飘入窗内,落在紫檀木地板上,又被穿堂而过的微风卷起,打着旋儿落在书案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端坐于书案之后,身上已换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装,衣料是上好的云锦,绣着繁复JiNg致的缠枝莲纹,外罩一层同sE薄纱,更添几分飘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髻高绾,耳垂上坠着水滴形的玉坠,随着他翻阅文书的动作轻轻晃动,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容颜愈发美得惊心动魄,也雌雄莫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双低垂的眼眸,却沉静幽深,不见半分nV子的娇柔,唯有属于上位者的威仪与审视,静静流淌在卷宗字里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檀香袅袅,与窗外飘入的海棠清甜气息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指尖划过最后一行墨字,将手中关于盐务的卷宗合上,置于案头。他神sE无波,只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盐务,果然是一滩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侍从恭敬的通禀声:“殿下,谢公子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抬眸: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推开,谢清让依旧是一身懒洋洋的墨sE劲装,只是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,多了些肃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