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栖梧稳稳托着她,步伐不疾不徐,迁就着她因目不能视而迟缓的动作。雨丝随风斜入回廊,他不动声sE地将她护在靠内侧的位置,用自己的身形为她挡去大半风雨。
“小心台阶。”他低声提醒,在她迈步时手臂微微用力,给予恰到好处的支撑。
月瑄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耳根微热。
这份细致入微的照顾,与先前别无二致,甚至因他恢复了男子身份,那份沉稳的力量感更让人心安,却也更让她心慌意乱。
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着,雨声渐密,打在廊外芭蕉与池水上,噼啪作响,衬得廊内格外安静。
“太医午后可来请过脉?”赵栖梧状似随意地问起,打破了沉默。
“来过了,说脉象平稳许多,额头淤血在慢慢化开,眼睛……兴许再过些时日,就能看清些了。”月瑄如实回答,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微弱的期盼。
“那就好。”赵栖梧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笑意,是真心为她高兴,“江南气候温润,于养伤有益。你若觉得闷,可以让青霜陪你在园子里走走,只是记得添衣,莫要着凉。”
“是,多谢殿下。”月瑄应道,心头那GU别扭的感觉,在他温和的言语间,不知不觉又散去了几分。
很快便到了月瑄暂居的院落。赵栖梧在房门前停下脚步,松开了手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