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面前的水晶杯,抿了一口琥珀sE的YeT,“齐家能给他的,是你这辈子都给不了的。安安稳稳待在齐家,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江晚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了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传来尖锐的刺痛,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,没有失态地站起身。
确实,这个孩子是她算计来的,打算当作嫁入齐家最后的筹码。
哪怕当初怀上时满心算计,此刻被y生生隔绝在孩子世界外,心口那阵尖锐的空落也骗不了人。
江晚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算计与那点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再抬眼时,声音已稳了下来,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柔弱,却藏着不容错辨的执拗:“孩子还小,我也是他亲生母亲,齐少总不能不让我见他吧。”
齐声见她这副模样,心也稍微软了下来:“我没有不让你见他呀,只是我妈看得紧,你也知道她向来不喜你,贸然让你去齐家,怕是要闹得J犬不宁。”
他放下水晶杯,杯底与桌面轻磕出一声脆响,打破了包厢里的凝滞,语气松了些却仍带着考量:“你且先安分些,等我找个机会,避开我妈,带你去见孩子。”
江晚指尖的力道松了些,掌心的刺痛还在,心里却先松了半截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又委屈的模样,轻声应着:“好,我都听你的,我只是太想孩子了。”
她抬起眼睫,眼眶微微泛红,里面蓄着恰到好处的水光,既显得楚楚可怜,又不至于失态,目光盈盈地望着齐声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齐声被她这双含着水光的眼看得心头微滞,别开眼轻咳一声,掩去那丝莫名的不自在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别来这套,安分等消息就好,我说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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