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得更近,滚烫的呼x1几乎喷在江晚的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露骨的暗示和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至于怕?江晚,你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。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当初算计着爬床的时候,胆子不是大得很么?”
他最后那句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进江晚心里最不堪的角落。
那些刻意遗忘的,带着屈辱和算计的过往,被他用如此轻佻,如此羞辱的方式重新揭开,鲜血淋漓,狼狈不堪。
都怪纳兰月瑄那个贱nV人,她为什么要醒过来?
在咒骂月瑄的同时,江晚又同时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纳兰月瑄躺在齐声身下。
要是让纳兰家上一任掌权人知道,是她给月瑄在酒里下药的话,那后果……
会Si的很惨。
江晚猛地打了个寒噤,一GU寒意从脊椎骨窜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甚至暂时压过了被齐声羞辱带来的恶心和愤怒。
齐声将她这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,误解为是彻底屈服的前兆。
他眼底的得意和掌控yu几乎要满溢出来,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,但另一只手臂却更紧地箍住了她的腰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。
他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:“既然知道怕,就乖乖听话。把我伺候好了,别说见孩子,以后你想要什么,我也不是不能考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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