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还是没忍住,抬眼望向赵栖梧,声音很轻:“殿下方才……为何不向那孩子解释?”
“解释什么?”赵栖梧眉梢微扬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语气温和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导。
“解释我们并非……”月瑄话到嘴边,又觉难以启齿,只低声道,“并非她说的那样。”
赵栖梧凝视着她躲闪的眸子,只是抬手,将那支沾着夜露的芙蓉轻轻簪入她鬓边发间。
指尖不经意拂过她微凉的耳廓,引得月瑄轻轻一颤。
“并非哪样?”少年声音压得低,在周遭的喧闹里显得格外清楚,他问道:“那孩子说得不对么?”
月瑄被他的话问住了,耳尖红得更厉害。
“我们……”她声音细弱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斗篷的系带,“我们虽有婚约,但毕竟尚未……尚未礼成。”
“尚未礼成,”赵栖梧重复着她的话,目光深深望进她眼里,语气放得更缓,像在探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,“所以,瑄儿是觉得,只有三书六礼,凤冠霞帔,洞房花烛之后,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唤你一声夫人?”
“在此之前,即便我们已有肌肤之亲,生Si相依,甚至……夜夜同榻而眠,也算不得真正的夫妻?”
月瑄被他这番话问得心口发烫,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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