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栖梧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,面上却是一副温和从容的模样,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无辜。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
月瑄被他眼底的笑意看得心头一慌,那GU羞恼又涌了上来,她偏过头:“殿下……分明是臣nV的清白……”
“嗯?”赵栖梧微微俯身,靠近了些,气息拂过她耳畔,声音低柔得近乎诱哄:“瑄儿的清白给了我,我的清白也给了瑄儿。”
“如此说来,难道还不算夫妻么?”少年的声音近在咫尺:“那夜在别院,瑄儿来寻我时,可曾想过‘于礼不合’?”
月瑄被他问得语塞,心乱如麻。
那夜她确实是主动去的,可当时……当时是情非得已。
她已经连续几日都睡不好了,头痛yu裂,她只是想睡个好觉而已。
谁知道就那晚,两人有了夫妻之实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她小声辩解,却没什么底气。
“有何不同?”赵栖梧不退反进,语气越发温和耐心,像在引导迷途的羔羊,“是因为那时我毒发,你心存怜惜?可瑄儿,你怜惜我,与我亲近,难道不是因为你心里早已将我视作可以托付之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