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栖梧放下茶盏,抬眸看她,含笑道:“不该打听的别打听。你身子弱,少C心这些。”
赵溪鸢撇撇嘴,却也没生气,她知道兄长这是不想她多思多虑。
她转而提起另一桩事:“对了皇兄,你回来的正好。前些日子父皇还问起,说钦天监已择了几个吉日,等你回京定夺。皇祖母那边也催了几次,问何时能正式下聘礼,让礼部和内务府准备大婚事宜。”
赵栖梧捏着茶盏,沉Y片刻:“钦天监择了哪几个日子?”
“就在本月的廿三,还有冬月十一,以及来年开春的二月初二。”赵溪鸢掰着手指,一一数来,目光在自家兄长面上打了个转,眼底掠过一丝狡黠:
“冬月十一,恰是未来皇嫂及笄的日子,皇祖母提了几次这个日子,父皇也问过我的意思,我便按皇兄之前的吩咐,说了此事全凭父皇与皇祖母做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点试探:“我瞧着皇祖母的意思,是属意冬月十一的。说是及笄礼与大婚连着办,既热闹又圆满,也让宁国公府和未来皇嫂脸上更有光彩。皇兄……觉得如何?”
冬月十一,及笄与大婚同日。
赵栖梧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,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,那笑意温柔,却带着某种的深意。
将及笄礼与大婚放在同一天,这意味着她刚从少nV的及笄仪式上下来,便要换上嫁衣,成为他的太子妃。
一日之内,身份两重转换,从待字闺中的裴家大小姐,到东g0ng名正言顺的nV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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