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肖肃应下,对那几个举子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虽淡,却也客气:“几位受惊了,随我来吧。”
那几个举子如梦初醒,慌忙起身,对着赵栖梧的方向连连作揖,语无l次地道谢:“多、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多谢公子!”
他们虽不知赵栖梧确切身份,但看这阵仗气度,也知绝非寻常贵人,不敢多问,在暗卫引导下,惊魂未定地跟着肖肃去了后院。
厅堂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角落山匪们压抑的痛Y和粗重喘息。
赵栖梧又端起茶杯,慢慢地饮着,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,神sE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肖肃大手一挥,山匪们立刻也被拉了出去。
不多时,后院便传来山匪凄厉的哀嚎和模糊的求饶声,很快又归于压抑的呜咽。
夜风呜咽,送来隐约的血腥气。
约莫一个半时辰后,肖肃重新走进来,身上沾染了些许夜露与尘土的气息。
他走到赵栖梧身侧,躬身低声禀报:“殿下,问清楚了。这些人盘踞此地已有两月多,杀了原来的老驿丞,取而代之。
过往行人,尤其是落单的、看着富庶的,便趁夜下手,杀人越货,尸首……都埋在驿站后头的林子里。”
肖肃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十分沉重地语气道:“方才带人去了后头的林子,按着那匪首交代的位置……挖了一个时辰,找到了二十几具尸首,有些已腐烂得不成样子,还有些是新近的,看穿着,有行商,有百姓,也有……赴考的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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