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赵栖梧与兰溪公主赵溪鸢,是先皇后所出的嫡子嫡nV。
先皇后在陛下心中是无人可及的白月光,他们兄妹二人,在陛下心中的分量,与别的皇子公主从来就是天壤之别。
今日之事,看似罚的是叶若初御前失仪,实则是敲打她背后的平yAn侯府,更是在维护裴月瑄这位陛下亲自选定的太子妃。
陛下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,太子妃的T面,不容半分轻忽。
月瑄被赵栖梧牢牢护在怀中,能感觉到他x膛微微的起伏,呼x1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鬓发。
最初的惊悸被这份安稳驱散,理智彻底回笼,但脸颊的热意却一时难以消退。
赵栖梧并未立刻放月瑄下马,他一手稳稳控缰,另一只手依旧保持着保护的姿态,目光却转向御座,温声请示:
“父皇,皇祖母,裴县主方才受惊,虽无大碍,但恐心绪未平。儿臣先送她回营帐休息,可否先走一步?”
太后立刻颔首,满是慈Ai地叮嘱:“快去快去,让瑄丫头好生歇着,再传太医瞧瞧,开些安神的汤药。”
皇帝亦道:“去吧。今日之事,朕自有定夺。”
赵栖梧这才微微欠身示意,随即调转马头,揽着月瑄,不疾不徐地朝着宁国公府的营帐方向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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