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殿下。”月瑄站稳,低声说道,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已有闻讯赶回的宁国公府侍从,以及东g0ng的侍卫,虽都垂首敛目,但此地绝非可以松懈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裴曜珩的亲信没有赶来,赵栖梧定要将人抱进帐中仔细查看才肯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他只能在她站稳的瞬间,极其克制地松开了手,指尖流连般在她腕间停留一瞬,便收了回去,背在身后悄然握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瑄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触便收回,仿佛只是片刻的借力,旋即站直了身子,拉开了合乎礼仪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自己被草叶擦出些微痕迹的袖口,声音平稳,足够让近旁的侍从听清:“多谢殿下相救,臣nV感激不尽。些许惊吓,不敢劳烦殿下亲自护送至此,臣nV自行回帐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松开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腕间肌肤的微凉与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低垂、显得格外沉静的眉眼,心中那份后怕与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细细检视的冲动,被理智强行按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主无恙便好。”他声音温和如常,带着储君应有的关切与分寸,“既已送至帐前,孤便不再打扰。县主好生歇息,晚些时候,孤会让太医过来请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殿下T恤。”月瑄屈膝一礼,姿态恭谨无可挑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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