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份温柔,是储君的气度,是教养,是自上而下的垂怜!可那温柔底下是什么?是东g0ng该有的雷霆手段,是帝王心术!你真以为今日之事,只是罚你抄抄nV诫就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淑妃弯下腰,冰冷的护甲抬起叶若初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:“你以为陛下为何不深究?他是在给平yAn侯府留最后一点T面,也是在敲打本g0ng!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心里明镜似的,他今日能罚你,明日就能寻个由头,动一动平yAn侯府!你父亲、你兄长,这些年借着本g0ng的势,在朝中揽了多少权,做了多少事,你以为陛下不知道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若初的下巴被冰冷的护甲抵着,浑身如坠冰窟,连呼x1都滞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眼中的寒意与话语中的森然,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究竟T0Ng了多大的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母……我……”叶若初的声音支离破碎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缓缓直起身,收回手,那点尖锐的寒意也随之从叶若初的下颌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背对着跪地的侄nV,望向帐内摇曳的烛火,声音里带着混合了疲惫与清醒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,”淑妃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敲在叶若初心上:“至始至终,我都从未替我儿,觊觎过那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若初猛地抬头,红肿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指痕,眼中是不可置信的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觊觎那个位置?那姑母这些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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