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语气真挚,没有半分储君的刻意端着,全然是对着心Ai之人的坦诚,落在众人耳中,更觉太子对裴县主是真心珍视,再无人敢暗地揣测这桩婚事的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篝火噼啪作响,烤r0U的香气愈发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席间恭贺之声此起彼伏,各家诰命夫人纷纷看向宁国公府席位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热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曜珩端坐席上,神sE温和,起身对着御座与周遭宾客微微颔首,礼数周全,无半分骄矜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座之下,五皇子赵栖鹤将剥好的蜜桔掰下一瓣,慢悠悠送入口中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对面nV眷席位上某个空着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平yAn侯府的席位,叶若初受罚禁足,自然是缺席了,但宁国公府的席位也缺了个人,赵栖鹤很难不猜出她做什么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下蜜桔,用帕子擦了擦手,忽然轻笑一声,嗓音懒洋洋的,在渐起的夜风里却格外清晰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也是有趣,今日围场倒是热闹,有人一心想在御前博彩头,反倒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连这篝火宴都无缘赴席,倒让平yAn侯府的位子空落落的,看着好生冷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着是感慨,实则句句直指下午叶若初惊马之事,满是戏谑调侃之意。周遭瞬间静了几分,众人目光纷纷转向席上的淑妃,神sE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正端着茶盏,指尖猛地收紧,杯沿硌得掌心微疼,脸上温婉的笑容僵了一瞬,眼底掠过一丝恼意与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不成器的侄nV,偏要在这般场合生出事端,不仅自己落得个禁足抄书的下场,还连累她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,成了旁人的笑柄,如今五皇子又当众点破,更是让她如坐针毡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压着心头火气,面上勉强维持着端庄,只当没听见这话,默默抿了一口茶水,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与愠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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