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瑄顺从地靠过去,侧脸贴在他x前,隔着几层衣料,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在寂静的夜晚,盖过了远处隐约的喧闹。
少年身上清冽的松柏气息混合着篝火的暖意,将她密密地包裹,仿佛隔绝了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寒意。
“冷不冷?”赵栖梧低声问,手臂环得更紧了些,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。
月瑄摇摇头,声音有些闷:“不冷。”
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,目光落在眼前跳跃的火焰上,橘红的光晕在瞳孔里明明灭灭。
“殿下不是说要送我回营帐吗?要是哥哥回来没见到我,您该如何向哥哥解释?”
赵栖梧低笑一声,x腔的震动透过衣料清晰地传来。他侧过头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:
“已让青霏去知会你兄长了,说皇祖母不放心,又让太医在行g0ng那边候着,要再为你请一次平安脉。行g0ng清静,利于休养,今晚便宿在那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含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诱哄:“营地人多眼杂,你今日受了惊,在此处难免有闲人打扰,不得安眠。行g0ng不远,我已命人备好了车驾,一应物品俱全,也免得你兄长挂心夜半再来探视,反而扰他歇息。”
这理由冠冕堂皇,T贴周全,让人挑不出错处,更将裴曜珩的关切也考虑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