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瑄没有答话,只是将双腿重新缠上他的腰,脚踝在他腰后交叠,将他圈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无声的纵容像是一簇火苗,彻底烧断了赵栖梧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将她从镜面上捞起来,就着相连的姿势,抱着她踉跄了两步,将她放倒在妆台旁的软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褥中,长发散落如墨sE的扇面铺开,几缕发丝黏在汗Sh的颊侧和颈间,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覆上来,将她整个人拢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软榻b床榻窄了许多,两个人躺上去便显得b仄,他只能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榻背上,另一条腿垂在榻沿,这个姿势让她的花x微微倾斜,吞入的角度与方才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瑄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角度让他的r0Uj每一次进入都蹭过一处前所未有的敏感点,那块nEnGr0U藏得极深,平日里从不会被触碰到,此刻却被他次次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与被顶弄截然不同,不是酸软,而是一种尖锐的、几乎让人承受不住的sU麻,像是有人用羽毛搔刮着身T最隐秘的那一处,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……三郎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,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,指节泛白,腰肢却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他的动作,身Tb言语诚实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察觉到她骤然加剧的反应,眸sE一暗,手掌扣住她的胯骨,将她固定住,腰身对准那一处,快速而密集地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&0u次次擦过那块藏得极深的nEnGr0U,每一次碾过都换来她一声拔高的SHeNY1N,那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,尾音上扬着发颤,像是被拨弄到极致的琴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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