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瑄儿好好看看,这毒纹都淡成什么样了?”他低声道,声音里含着无奈的笑意,又像是被她的提议给气着了,屈指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月瑄被他弹得微微一愣,随即也意识到,那纹路确实淡得几乎要看不见了。她脸颊微热,小声嘟囔道:“我这不是……想让你快些好全么。”
赵栖梧叹了口气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,声音闷闷的,带着心疼:“放血伤身。你前些日子在江南身子本就亏虚,回京后也没能好生将养,我怎舍得取你的血?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餍足,和一种更深的温柔:“况且,昨夜……不就是最好的解药么?你看,这毒纹已褪去大半,想来再与你……亲近几回,便能彻底根除了。”
他话说得委婉,可那暗示的意味却让月瑄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得通红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sE。
她突然想起两人在江南别院里第一次欢Ai后,赵栖梧曾说的要她多怜惜他几次的话。
月瑄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,她将脸深深埋进赵栖梧的肩窝,声音又羞又恼,闷闷地传出来:“你……你不知羞!”
赵栖梧低低地笑起来,x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。
“可这是事实呀,瑄儿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混合了羞赧与庆幸的奇妙意味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:
“而且……我也是在上一次和你yuNyU后才发现,似乎不单是你的血。我们JiA0g0u在一起时,你的TYe似乎也有奇效,甚至b血更温和,于你身T也无损。”
月瑄整个人都僵住了,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,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,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,盈满了震惊、羞恼和无措,直直地望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栖梧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头一软,又觉好笑,连忙将人重新搂进怀里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放得又软又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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