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瑄静静听着,芙蓉sU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心头却清明如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透着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若初刚因惊马受罚,禁足抄书,转头帐中就遭蛇虫侵扰,世上哪有这般巧合?

        倒像是有人存心报复,要让她在离开前再受一场惊吓,彻底丢尽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会在此时动手?又为何要用这般……Y私的手段?

        月瑄眸光微转,掠过拾露尚且稚气的脸庞。这丫头心直口快,所知也仅是下人间流传的零星碎语。更深的内情,怕是她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话,在外头莫要再提。”月瑄放下点心,声音平和,却带着叮嘱,“叶小姐已然受罚,此事无论缘由如何,都与我们无关。多言无益,反而徒惹是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拾露连忙点头,咽下口中的点心,小声道:“奴婢晓得的,也就是在小姐跟前才敢说两句。外头……一个字都没敢多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瑄微微颔首,不再多问。她靠回软枕,目光落在微微晃动的车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个想到的,是赵栖梧。以他的X子,对叶若初白日所为,定然不悦。他要惩戒一个人,有的是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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