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栖鹤唇角的笑意骤然一僵,扣弦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泛出白sE。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羽箭S来的方向。
几丈开外,裴曜珩端坐马上,手中长弓尚未放下,竹青sE的骑装衬得他面容清俊,身姿挺拔。
见赵栖鹤看来,他神sE如常,甚至微微颔首示意,仿佛只是碰巧猎得了同一只猎物,并无任何不妥。
赵栖鹤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,指尖在弓弦上轻轻捏了一下,终究是缓缓松了力道。
他将长弓往马鞍上一挂,脸上瞬间又挂起了那副无可挑剔、风流倜傥的笑容,策马慢悠悠地踱了过去。
“裴世子,好箭法。”赵栖鹤声音带着惯有的几分调侃意味:“这一箭可谓‘静若处子,动如脱兔’,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,本皇子佩服。”
裴曜珩已翻身下马,正示意随从去收取猎物。
闻言,他转身对靠近的赵栖鹤抱拳一礼,神sE平静无波,看不出半分刻意:“五殿下过奖。方才林叶晃动,臣只瞧见猎物,未及细察殿下亦在近前,唐突之处,还请殿下海涵。”
赵栖鹤挑了挑眉,目光在那只已然毙命的麂子和裴曜珩平静无波的脸上打了个转,随即笑得更深了些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裴世子言重了。围猎场上,各凭本事,何来唐突之说?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驱马又靠近两步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玩笑般的抱怨:“只是本皇子盯了这小东西半晌,刚寻着个好角度,就被世子抢先一步,实在有些不甘心罢了。世子这眼力与手速,今日围猎的头筹,怕是已有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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