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如果他肩上没有盘着一条白蛇的话。
那条白蛇似乎感受到了月瑄的目光,缓缓转过头来,猩红的信子一伸一缩,像是在对她发出警告。
月瑄被那条白蛇盯得头皮发麻,连忙移开目光,假装在看屋顶的横梁,“小郎君,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
银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红蛇朱砂的鳞片,淡淡开口:“官道前头的落风村。”
这村子极小,依山而建,不过几十户人家,偏僻闭塞,鲜少有外人途经,倒也清净安全。
方才他策马夜行,看她一路昏迷不醒,气息虚弱,脚踝与手臂的划伤发炎泛红,连夜吹风恐会高热反复,便寻了这村里唯一的一户医舍落脚。
话音刚落,屋外便传来温和的叩门声,伴着妇人轻柔的问询:“小郎君,我听到了些动静,可是小娘子醒了?”
是他们借宿于此的老大夫的儿媳。
银溯抬眼望向木门,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不耐,转瞬又归于平静,淡淡应声:“进。”
木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着素青窄袖短襦、下系藕荷sE绫花长裙的妇人端着漆木托盘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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