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瑄接过粥碗,礼貌地笑了笑:“多谢庚娘子费心了。”
“小娘子不必客气,荒村僻地,没有什么好东西,一碗热粥罢了,权当垫垫肚子。”庚娘子说着,指尖看似无意拂过鬓边碎发,姿态柔婉似水,那双含着媚意的眸子,却绕开了床榻上的月瑄,若有似无地黏在窗边少年身上。
屋里烛火昏h摇曳,暖光落满银溯清隽冷白的侧脸,衬得他眉眼利落绝sE,鼻梁高挺,唇线利落,哪怕只是沉默静坐,周身那份疏离矜贵的气质,也绝非乡野村夫可b。
庚娘子的目光在银溯身上流连,从他的侧脸,缓缓滑落到他腰间紧束的玄sE衣带,又沿着那流畅利落的腰线向下,最终落在少年随意伸展的长腿间。
天老爷,果然是少年郎,这小郎君那处的轮廓可观,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十足的分量。
庚娘子的呼x1微微急促了几分,x口起伏间,领口那抹丰腴的弧度又往外敞了些许。
她嫁到庚家八年,那个书生夫君,除了之乎者也什么都不会。夜里那点事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草草了事,连她身上衣裳都未必解得利索。
她忍了四年,实在熬不住了,才跟村里的张猎户好上。张猎户倒是b她那废物相公强得多,头三年还能勉强喂饱她,可这一年也不知是年纪上来了还是身子亏空了,越来越不中用,有时折腾半晌,她刚尝着点滋味,他便交了货,弄得她不上不下,憋得心里窝火。
此刻眼前这个少年,瞧着不过十七八岁,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,光看那身形轮廓便知与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村野莽夫不可同日而语。
本钱如此雄厚的少年郎,若能g搭上手,哪怕只消得一宿风流,也不枉活了这一世,妇人光是想着,腿心就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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