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张着嘴,x膛剧烈起伏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嬷嬷的话,连同方才沈氏那番诛心之言,交替在她耳边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争了一辈子,算计了一辈子,不甘了一辈子。她处处以皇后为b较,总想着自己的儿子哪里不如太子,自己哪里不如那个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怨陛下偏心,恨命运不公,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懑,都化作了对东g0ng若有若无的敌意和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头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的目光,从未真正为她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温情,他的专注,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Ai重,早在很多年前,就随着那个nV人的离去而彻底埋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给她们这些后人的,只是一个完美帝王的恩宠和T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争来的,是妃位表面的风光,是夜深人静时无尽的冷清和蚀骨的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剧烈的酸楚和无力感猛地攫住了她,那是一种支撑了数十年的东西轰然倒塌的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挺直的背脊倏地垮了下来,像是瞬间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后退两步,跌坐在冰冷的炕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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