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御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把脸埋进父亲颈窝里,闷闷地说:“不疼。皇祖父说叙儿是最勇敢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栖梧与月瑄对视一眼,唇边都漾开笑意。一家三口踩着薄薄的春雪,沿着梅林小径慢慢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夕yAn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大两小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温暖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御虽是天家子孙,自幼被捧在手心,但X子却并不骄横,反而有一种沉静的温和,不知像谁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对这个皇太孙极是喜Ai,隔三差五便要召到御书房去,亲自教他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岁的孩子,自然学不了什么,但皇帝极有耐心,一笔一划地教他写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御握着b手指还粗的毛笔,歪歪扭扭地在宣纸上画出几个墨团,然后仰起脸,一脸期待地望着皇祖父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着那团谁也认不出的“墨宝”,非但不恼,反而哈哈大笑,将他抱到膝上,夸道:“写得好,b朕当年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更是将曾孙疼到了骨子里,东g0ng的库房都快装不下她赏赐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腿脚不便,不能时常走动,便时隔几日派身边的嬷嬷来东g0ng问安,顺便把曾孙抱回自己g0ng里小住一两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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