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栖梧捧着她的脸,目光专注得如同凝望世间唯一的珍宝。
“是我没能让你早些知道,无论你是什么模样,骄纵也好,任X也罢,甚至是更坏的,我都心悦于你,也只要定你。是我没能让你全然安心,才会让你在有了我们的孩子时,不是只有满心欢喜,反而先陷入自我怀疑与恐惧。”
月瑄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被这番剖白烫得心口发烫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描摹他好看的眉眼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。
“不,你很好,是世上最好的夫君。”她顿了顿,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掌心,声音低如呢喃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太高兴,又太害怕。高兴我们有了孩子,害怕我担不起这份重担,所以才会钻了牛角尖。”
赵栖梧没有再用言语安慰,只是深深吻住了她,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他的珍视与承诺。
月瑄在他温柔的亲吻中,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。她知道,无论前路如何,有他在身旁,她便无所畏惧。
时光在殷切期盼中倏忽而过。月瑄的腹部日渐隆起,如同一枚日渐饱满的玉珠,被东g0ng上下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。
从初春诊断出喜脉,到盛夏酷暑,再到秋风乍起,她的孕期平顺得令人欣慰。赵栖梧几乎将大半政务搬回了东g0ng处理,批阅奏章、接见臣僚皆不避她,只为能时时看顾。
太后与皇帝隔三差五便遣人送赏赐、问安好,宁国公府与苏府也常递帖子、送东西,关怀备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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