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又被剧烈的疼痛切割成碎片。汗水浸透了月瑄的发丝,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疼痛像要将她整个人撕裂。
她紧咬着唇,齿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却始终没有放声哭喊,只是SiSi攥着赵栖梧的手,仿佛那是连接她与这个世界的唯一绳索。
赵栖梧半跪在床边,另一只手不停地用温热的软巾为她擦拭汗水,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鼓励的话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他的声音稳如磐石,可只有月瑄能感觉到,他握着她的那只手,指节用力到泛白,掌心一片冰凉的Sh意。
“娘娘,再用力,看到头了!”稳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月瑄眼前阵阵发黑,只觉得最后一丝力气都要被cH0U空。赵栖梧的声音在耳边,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却又带着撕裂黑暗的力量:“瑄儿,看着我,就快好了,我们的孩子,就快来了。别怕,我在这儿……”
月瑄用尽全身的力气,最后一次屏息向下——
一声嘹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,骤然划破了产房内令人窒息的寂静,也仿佛驱散了窗外沉沉的雪夜Y霾。
“生了!生了!是个小皇孙!”稳婆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,剪了脐带后,颤抖着将那个浑身通红、还沾着胎脂、哭声洪亮的小小婴孩用襁褓裹住,捧到两人近前。
月瑄浑身的力气在那一瞬间被cH0U空,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赵栖梧怀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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